,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女也该放下脸皮服个软。可吴氏偏不,从前怎样,如今依旧怎样。许文君入宫后,吴氏更把许文茵盯得死死的,宫里的消息,是一点儿没让她知道。
许文茵想起自己离家时,成国公瞒着她将从前在魏氏身边伺候的两个大丫头一应送去了庄子上的事。她越发觉得古怪。
一旁的芍药见许文茵神色不好便道:“二娘子可是累了?”
许文茵笑道,“你是连七什么人?你真叫芍药?”
“奴婢真叫芍药,原是服侍连七少爷的。连七少爷说了,奴婢现在的主子是二娘子,二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芍药生怕许文茵觉着自己是什么来路不明之人。
许文茵点点头,不再多问。
等马车穿过了垂花门,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许文茵扶着芍药的手下了车,周妈妈便迎上来行礼,脸上挂着笑:“太太日盼夜盼,可算把茵娘子盼回来了。”
许文茵受了她的礼,旁边芍药便递上去一个荷包,许文茵笑道:“让舅母久等,实在是不该。若不是官道上积了雪,就能更早回来的。大冷天的,妈妈也别站着了。”
周妈妈没想到国公府小姐竟这样和气,收了荷包,脸上倒露出了点真切的笑来,“娘子说的哪里的话,折煞老奴了。”
冬日的天黑得早,外头灰蒙蒙一片。二人被周妈妈带着往二堂去见过魏家太太。
走近便听见里头有人笑道:“五妹妹今日穿得跟朵花儿似的,平日里怎的不见你穿这些?”
许文茵跟在周妈妈后头进了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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