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想我也是阅人无········”
话到嘴边,却对上穆泽羲似笑非笑额唇角,楚嫱还是决定将话咽下去,毕竟,咳,那个,男人对这种事似乎挺敏感的。
“若是你再敢阅一个人,我想,那禁足的滋味最是适合你了。”
威胁!!!**裸的威胁!!!伤的都半死不活了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威胁!!真是气死楚嫱了。
楚嫱冷嗤一声,愤愤道:“凭什么你可以有容浅作陪,我却要被禁足?穆泽羲,这不公平。”
“容浅?她到底是无关紧要的人,你若是介意,随你处置便是。再者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身边没有他人,你便只心系我一人?”
这个,是不是有点亏啊?楚嫱打了个哈哈,笑嘻嘻道:“嘿嘿,这个,这个再议,再议。”
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森林,这,这是需要勇气的。固然,这课歪脖子树抵得上一片森林,然,这种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行为,是不是太冒险了?唔········此事再议,再议。
想了想,楚嫱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不由得问道:“对了,穆泽羲,你为什么会跟这些人在一起?”
难道穆泽羲想用美男计?但是这种冷着一张脸,美男计能有用吗?
楚嫱尚自还在胡思乱想,穆泽羲却神色忧愁,讷讷开口了:“我本在城外处理一些事情,那日接到谢耀的信之后,便想先来打探一下具体情况。无论是流民还是暴民,都是我大圣子民。他们既无造反之心,不过是为生计所迫才做出这等糊涂事来。更何况,并未伤及人命,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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