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蔬菜,比较货物的价格,就想着,要是可以一直都这样也很好,不要动了,不要再去思考,思考让人痛苦。
可是东西买完了,是要回去的。
她问遗憾吗?
遗憾什么呢?他知道她问的是不去蹦迪了遗憾吗,他其实一点不想去蹦迪,是想看她蹦。
可后来去了,他不得不承认,其实他蹦得挺开心。
就想到以前看《阳光小美女》,天知道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因为这个名字拒绝这个电影,反正看了,记得研究普鲁斯特的舅舅跟读尼采外甥说,是痛苦塑造了一个人而不是开心,开心的时光没有意义。
其实很反感这类“教育”片,但就是想起了,是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吧。屁用没有。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都是她,让他想到了平凡。
得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否则不甘心。
她出房间了,在他的门口停下了,不到一秒,走了,冰箱门被打开了,又关了,好像是汽水被打开了,是可乐吧,冰箱里只有可乐能发出这个声音。音乐响了,她唱起来,喔喔喔喔。
他终于忍不住开门,看她蹦得开心又投入,又把门关上,笑了一阵。想逗逗她,于是敲了敲门,让她知道。
(然后才后知后觉,刚才的几个小时,白费了。)
然后就进入了她的语境,没有反抗的余地。
即使知道在做一件幼稚可笑的事情,还是享受着,跟她一起drama。
后来她打开了客厅的灯,他就像梦醒了一样,那些不甘心一下子回来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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