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激将的意思,可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走!压马路去!”
走了很多条路,路过很多,有的与她发生过故事,有的没有,也是故事。
没有惊世骇俗,没有跌破眼镜,是普通又有趣的一些故事。她说,他听,偶尔提些问题。走累了,就走进最近的酒吧,她说她请客,他说好。
酒没有“暗涌”的好喝,但以他的不怎么丰富的喝酒经验来说,也还不错。
喝到微醺,至少他的感觉是微醺,而她看起来也差不多,他觉得她的酒量是玄学,飘忽不定,说不准。
然后又继续走,谈天说地。到后来,什么也不说了,两个人席地而坐,猜“汽车”。
突然,她说,“我来月经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想看起来可能有点呆愣,因为她看着他笑了出来。
快两点,他们回到她的家。
她去洗漱,他回房间用手机上网,看榨汁机。
她洗完来敲他的门,知会他卫生间空出来了,顺便道晚安。
他洗完,终于沉睡。
中午醒来,她在客厅画画,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画画,于是看了很久,直到她发现他。
她只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了。
洗漱,做咖啡,喝咖啡。
最后刷杯子的时候,她终于理他。走到他旁边,打开冰箱,然后看着他说:“See?”
“What?”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买到。”
“什么超市会开到凌晨?”
“所以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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