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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手艺也还可以。”她说。
“熟能生巧,第一次推的时候坑坑洼洼,最后干脆弄成了光头,被笑了好几天。”他说。
“我也是。”她说完觉得有歧义,补充道:“当然没有变成光头过,我只是随它去,而且没有人当面笑话过我,除了阿涌。”
“你发质看起来偏软,又有点卷,主要是头型和脸型好,怎么剪都不会出错。”
她听了觉得好笑,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与头发脸型这些话题,实在是不搭。
她真的笑了出来,然后他也后知后觉似的,也笑。
过了一会儿,她以为话题已经结束,他忽然又说,“或许是因为艺术生光环。”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他说,“你没有被当面笑话,或许是因为他们觉得艺术生怎样离奇都不为过。”
说到这个,她就忍不住要说一下乱象的事。
她觉得,现在有好多事她都看不懂了,太魔幻。
他却说,可能也不只是现在,魔幻的事从来就有,只是因为现在有越来越多的途径让它们被知道,而且是片面地被知道。
“可我还是喜欢现代文明的。”她说。
“当然不是技术的错,是人本身。”他说,又加了一个,“我觉得。”
她觉得这个话题太大了,人欸,谁又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只是笑笑,已经预见再过几年他们再回想现下的情景,他会多么不好意思,就像他让她想起当年跟人打架的事。
她越想越可乐,在他的眼神下,恶趣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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