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莫名觉得这个时候不要绞尽脑汁去找话题,这样会显得更尴尬。
结果证明他想的是对的,一开始的尴尬虽然难以避免,但也只是一时的,忍过之后就渐渐变得和谐了。
其实这是不是就是人与人相处的小奥秘呢?
那些相爱的人——朋友、恋人、夫妻和亲人,难道都会有说不完的话吗?
他想到来梦梦女士和甘代观先生,他自己跟来梦梦,甘代观与他,脑海里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片段和情景,他发现这些都是默片,好像最令他记得的是他们之间彼此不说话。
不知道是因为当下的情境使得他第一时间翻出那些相同的记忆,还是因为他是真的享受那些他们不靠说话却有气流而且温馨的场景。
但有一点是不可否定的,那就是再相爱的人也不是一直都有话说的。
爱?
他为什么联想到了爱?
是因为太在意太纠结太执着于给他与她之间下一个定义吗?
人与人之间,一定要存在一个定义吗?
定义本身是什么呢?
“喂,阿叹!”阿涌姐又神出鬼没地出现,然后对着她说,“这小孩常常不知道想什么想得魂都丢了。”
哪有,他默默反驳,他不是小孩,成人礼已经过了。
“这倒是跟你挺像,”阿涌姐说道,“憨样,你们都是。”
“我谢谢你哦。”她说着抱着大福走开了。
他不好再久留,去拿了几本书过来结账。
阿涌姐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人,在这买了三年书,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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