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子,没法不顾及外面的蜚短流长,可便是这样性子的人,却在这个关头,陪自己躲在这僻静之处饮酒。
周成瑾低低叹口气,听了楚晴的话进屋略略洗漱一番,外头系上白色麻衣才回了观月轩。
五皇子在书房里等着,见周成瑾回来,不迭声地问:“你去了哪里到处找不见人,寻欢也不肯说,”急急地走到他面前,“你没事儿吧?我听到信儿就赶过来了……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无论是谁都会有这一遭,你切莫太过悲伤。况且姑祖母已经年近……”
“我明白,”周成瑾不等他说完,抬手重重地拍在他肩头,“放心,我没事,以前也想过总有一天祖母会离开,就是觉得太突然了,”话至此已哽咽不能语,顿一下,轻轻呼口气,续道:“本来以为怎么能看着孩子出生,给孩子取个小名儿……”
五皇子觑着他脸色,见他虽是悲哀,精神却还好,心头松了几分,叹道:“世事无常,谁能料想得到?前不久姑祖母兴冲冲地进宫寻奶娘,父皇还说她气色好。”
周成瑾喟叹一声,换了话题,“正想知会你一声,我得守制三年,再过两个多月阿晴要生产,家里这乱摊子她一人忙不过来,我在家里帮把手。”
“三年太久了……”五皇子思量片刻,“父皇听说姑祖母去世,早晨起来吐了血,要不他还想亲自过来吊唁。听太医说父皇的身体怕是也撑不了太久,要是保养得宜,或者能到年底,否则也说不准什么时候……阿瑾,文官必需守制二十七个月,武将可以夺情,要不你在府里守半年,半年之后看情况再说?”
周成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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