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亲事。”一句话戳中了高氏的软肋。
明远侯府的宴会,楚晴身怀有孕没去成,高氏却强打着精神去了,无奈魏明珠根本没露面,魏夫人唉声叹气地诉苦:“不怕您笑话,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还出去相看,现在根本不出门,提起相亲就跟我翻脸,说宁可当姑子也不胡乱嫁人……养这么大就是给我养了个冤家,再耽搁几年,可真要去当姑子了。”
高氏虽没说成亲事,可有魏明珠比着,便觉得周成瑜也不那么着急了。
这边问候过楚晴的孕相,又谈论几句大长公主的身体,廖氏端起茶盅抿了口茶,五皇子叹口气,抽出腰间折扇烦恼地敲打几下,“昨日沈在野从妙应寺回来了。”
听到沈在野的名字,楚晴一愣,本能地竖起了耳朵。
周成瑾察觉到她的反应,心口滞了滞,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楚晴脸上,正瞧见她眼中闪亮的光芒。
廖氏见几人不语,觉得是因为女人在场不便谈政事,便识趣地问楚晴:“妹妹倦不倦,要不我陪妹妹到里屋歇歇?”
事关沈在野,楚晴怎肯离开?
周成瑾知其心思,笑道:“她整日闷在府里,一起说说话权当解闷儿,”侧头问五皇子,“怎么了?”
五皇子并不忌讳两位女眷在旁,楚晴是周成瑾心尖上的肉,他是领教过了,而廖氏,如果他继位,廖氏就是一国之母,早点接触朝政大有裨益,故而坦诚地道:“此人确有大才,十条兴国策条条直中要害振聋发聩,若能实施下去,十年之内我万晋朝必然海晏河清民生富足。不过,他与父皇密谈,言外之意仍是看好大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