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年纪小不懂事。
也是,十五六的姑娘懂什么,兴许看到个写一手好字的人就动了心也未可知,怎知道男女之间的这些浓情蜜意。
只要自己真心对她呵护着她,定有一日她也会这般待自己。
周成瑾轻舒口气,挥去心头莫名的烦乱,小心地拂开楚晴脸颊的碎发,复又摇起折扇。
大长公主那几箱子奇珍异宝金玉翡翠用了足足七天工夫才整理完。还回宫里内库的有五箱,另有一箱,周成瑾做主添在了楚晴的嫁妆里。
楚晴毫不掩饰心里的欢喜,笑盈盈地对周成瑾道:“有这些东西撑腰,顿时觉得自己底气壮了许多。”
“你这个小财迷,”周成瑾亲昵地摸一下她的脸颊,“难怪你这几天做梦都呵呵笑。”
楚晴刹那红涨了脸,这人真会颠倒黑白。她才不是做梦笑,而是睡觉前,而且每次都是被他逗的。
也不知他从哪里听来那么多好笑的村话野史,天天讲给她听。
昨晚讲得是一人犯了盗窃罪,上枷游街,旁观者问他:“所犯何罪?”
人犯长叹:“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昨天偶然看到一根草绳,心想以后可能有用,随手捡了起来。”
问者大惊,“一根草绳判罚这么重?”
人犯续道:“谁知草绳那端还连着一头耕牛呢?”
楚晴何曾听过这种事儿,笑得合不拢嘴,周成瑾借机解她的腰带,“我捡到条腰带应当无妨,咦,怎么还系着位女子?”展臂将她搂在了怀里。
两人房里事顺意,在外头也不免流露出端倪,四目相对时,眉梢眼底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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