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忍心连累他……我就是前生欠了他的。”
也欠了他们家的六姑娘。
三月间,周成瑾见过楚晴一回。
是在东街,周成瑾在街边挑扇子,无意中抬头看到有人从真彩楼出来。虽然她戴着帷帽,可他仍是第一眼就认出她来。
两年不见,她个头拔高了许多,已经显出纤细的腰肢来。她穿件素白绸褙子,紫丁香色的二十四幅湘裙,春风吹着帷帽垂下的浅紫色绡纱,吹动她缀着荷叶边的湘裙,她如荷塘里亭亭玉立的莲花,优雅灵动。
真彩楼的掌柜亲自送她出门,她撩起面纱笑着说了两句什么,露出腮边那对深深的梨涡。
周成瑾看得错不开眼,只觉得满心满腹的酸涩直往胸口涌。
他有意疏远楚晟,固然是因为怕累及楚晟名声,何尝又不是因为她。
虽然去了卫国公府也不见得会遇到她,可周成瑾却固执地认为,卫国公府就是她,只要远着就能渐渐地淡漠,渐渐地忘却。
谁知道越想忘就越忘不掉。
只这一眼,那些刻意被他忽略的往事猛地又涌现在脑海里。
水井里,她惨白着脸,仰着头,乌漆漆的眼眸里满是愤怒与仇恨;乐安居,她满脸稚气地说喜欢吃蹄膀,晶亮的眸光比夜空里的星子都璀璨;四房院外,她淡漠地从他身边经过,像是没见过自己一样,而在御花园,她又像发疯的野牛,拔了簪子死命地往他手上扎……还有两年前,在潭拓寺,他抓了石子扔她。
周成瑾看得清楚,楚晴眼里除了鄙夷就是憎恶,对他深深的厌恶。
想必,到如今,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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