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絮絮地叙了会儿闲话,楚晴留她用过午饭,才恋恋不舍地送她出去。
一眨眼十几天过去,就到了沈琴的生辰。
沈家位于翰林院附近的杏林胡同,距离卫国公府颇有一段路程,马车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
一排五座一进三开间的宅子,沈家位于东面第二家。
有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苍头见到请帖,问也没问就将楚晴与楚景等人让了进去。
沈家大门开在东南角,绕过影壁是个方方正正的院子,靠西墙有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此时正值花期,树上缀满淡黄色的花朵,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梧桐花的甘甜。
树下,摆着石桌石椅,沈在野正铺了宣纸在手把手地教沈琴写字,旁边另外横着张躺椅,一个脸色苍白的妇人坐在躺椅上,神情专注地盯着写字的父女。
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打在他们三人脸上,形成斑驳的光晕,温馨而静谧。
这情形美好得教人不忍心去惊动。
直到沈琴写完一页大字抬起头,这才发现静默站着的楚晴,欣喜地叫,“楚家姐姐来了。”急切地跳下石椅跑到楚晴跟前,愧疚地说:“都是我不好,没出去迎姐姐。”
楚晴笑着拉起她的手,“说哪里话?你请我来,已是给我莫大的面子了。”
妇人看向楚晴,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楚姑娘与楚公子快请坐,我身子不好不能起身,怠慢两位了。”
楚晴趁机看清了她的脸,妇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跟沈琴一样长了双薄薄的双眼皮。五官很平淡,不知为什么却偏偏让人感觉有种无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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