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嫡庶有别,更知道自己以后要背负的东西。
从此便郁郁寡欢,每天只窝在自己院子里读书,不到万不得已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楚溥与楚渐都看出楚沨的变化,楚溥虽觉得无奈,却并不敢质疑长辈们的决定,而楚渐跟楚沨向来友善,从而对文夫人极为不满。
他还不能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这种不满与疏离让文夫人很无奈。
文夫人明白,在自己为了肚子里的楚澍而放弃楚渐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现在的苦果。不管当时楚渐是真天花也好,假天花也好,总之那两个月是杜姨娘日夜陪着他,熬过了对病魔的恐惧。
尤其杜姨娘临死时营造出自己染了天花的假象,更让楚渐内疚一辈子。
可文夫人能怎么办,对刚八岁的儿子说他父亲的姨娘偷人?
她不是没试过跟楚渐解释,可每次提到杜姨娘,楚渐都会沉着脸恭敬地说要去看书了。
楚溥从小健壮,虽然带他时候累了点,但没费太大心思,楚渐却不同,自幼身体就弱,文夫人花费的心血也最多,而且楚渐也懂事,知道体恤文夫人的不易,因此较之楚溥,文夫人更偏爱楚渐一些。
看着自己挚爱的儿子对自己淡漠疏离,文夫人不免将怨气发作在楚澍身上。
而楚澍随着年纪渐长,越加淘气调皮,偏偏人又极聪明,一早就看出文夫人的偏心眼来。
楚澍皮相好,又喜欢打扮,深衣广袖,执一柄象牙骨折扇,不慌不忙地摇着,“要是换成二哥这样说,娘必然不会动怒了。”
那幅模样有多清俊,说出来的话就有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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