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的?”
“是,”楚暖低声回答,抬眸怯怯地扫了眼文氏,又补充道,“先后试过许多次终于蒸成,愿祖父与松鹤齐龄。”
说罢,眼圈蓦地红了,又瞟向文氏,分明是畏惧之极。
楚渐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却未作声,淡淡朝楚晴点点头,示意轮到她了。
楚晴老早想好了贺词,此时也不犹豫,“扑通”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孙女楚晴祝祖父寿与天齐,”话出口瞥见楚暖的面塑,突然就说了句,“吃得饱,”想一想不对称,又赶紧补了句,“睡得香。”
她打扮得可喜,眉眼弯弯含着笑,看上去很喜庆讨巧,又听到虽大俗却极实在的祝词,众人脸上都不由露出笑意。
楚晴笑嘻嘻地从袖袋中掏出贺礼呈上。
是对细棉布缝制的湖蓝色护膝,上面应景地绣了白鹤,做工很是精致。
被前两人惊艳到,大家本就没对楚晴的贺礼抱太多希望,见是对护膝俱都释然。护膝再怎么好看也只是护膝,比不得童子诵经壶那般贵重,也比不得面塑那般精巧。
楚晴跪行几步到卫国公面前,仰头笑道:“里面絮了兔毛,很暖和,祖父试试软不软?”她一双黑眸清澈明净,若秋日湛蓝的天色,纯净的不染半点尘埃。
卫国公莫名地不想拂她的意,接过来摸了摸,“很舒服,”回头递给楚景,“让双喜好生收着,明儿我就戴上。”
楚晴毫不掩饰地咧开了嘴。
家里人折腾完,卫国公便要到外院去,一干女眷都出去相送。
楚晴就听到楚渐压低了声音吼文氏,“怎么教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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