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了两年多,楚晚也只刚通了韵律,勉强能弹出几支曲子来,至于意境完全不见踪影,画技也是,描摹可以,自行构图作画却是难有韵味。
夫子见状不免气馁,恰家中祖母病重,正好借机辞馆。文氏也觉得姑娘们都没长进,白花了两年束脩,便未挽留。
无论弹琴还是作画,楚晚都超过了两个妹妹,她便自视甚高,早就想在京都的闺女圈中露一手,只苦于没有机会。
这次卫国公做寿她身为主人家,要担负接待贵女的职责。她已选定一处极清雅的所在,拟定了届时作诗的题目。为保万无一失,还挖空心思准备了两首诗以便一鸣惊人。
才华方面,她感觉甩出两个妹妹好几条街,唯一有点底气不足的就是相貌。尽管她十分不愿意承认,可心里却是明白,楚暖与楚晴长相都不错,至少肤色比自己白。
想到此,“噔噔噔”走到两人跟前,直愣愣地问:“你不是出门拿衣服,怎么没做好?”
楚晴愣了下,随即漾起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问:“二姐姐是跟我说话?”
清亮的声音吸引了屋里人的主意,文老夫人眸色便有些沉。
是得好好教导楚晚了,如果当着诸位女眷的面儿还这般不懂礼数,哪能找得到好人家?
楚晚在两个妹妹跟前嚣张惯了,一时想不到楚晴竟会明知故问,噎了一下才道:“不问你还问谁?”
楚晴已瞥见老夫人面上的不虞,笑容愈加灿烂,语气也温婉,“多谢二姐姐惦记着,已经做好了。真彩楼果真不负盛名,绣娘的手艺非常好。”眉梢不自主地飞扬起来,声音里带着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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