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气候还真不了解。
“云省的气候还是很特别的,一山有四季,有雨便成冬!热的时候是真热,来场雨就冷了。您这身体还是注意点,别感冒喽!等到了春城就舒服了,四季如春。”
“呵呵,你小子放心。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造几年呢!你就别瞎操心啦!”
“行,行,我不操心。”
“快过江了吧?”老罗突然静下来,盯着窗外。
“呜呜呜……”火车的汽笛声突然响了起来,一条白色的带子出现在眼前。
在咣当咣当的铁轨撞击声中,窗外闪现出钢铁大桥的栏杆,深色调的钢铁傲然的挺立在宽阔的长江上,江水中还行驶着客轮。
此时,客轮也拉响了汽笛,像是在应和着火车的笛声,车厢里一片喧嚣,众人争相观望着传说中的长江大桥。
“过江了。”胡星河低低的呢喃,没人听见他的声音,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曾经熟悉现在感到陌生的边城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