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喜得暖烘烘的。
见胡星河没看见自己,他咳嗽了两声,这才往十七号的门前走。
胡星河做戏要做全套哇,先见老邱头没反应,他只能假装没看见,往自己的自行车走。突然老邱头咳嗽两声,胡星河也就借坡下驴了,抬头往老邱头的方向看,“哎呦喂,邱大爷!有日子没见着了,您忙什么呢?!”
“咳咳,小胡哇,也没忙什么,就是这房您还要么?”老邱头厚着脸皮蹭过来。
“哎呀,邱大爷,不是我不要您这房,而是您房里还住着人家呢,我怎么要哇?!”
“我知道。”老邱头砸吧一下嘴,“四万,我没二话,怎么样?”
“四万?邱大爷,您知道我这院儿多少钱买的吗?”
“……”
“四万。”
“……”
“您说,您这房也要四万,这成吗?”胡星河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呃……”老邱被问的无话可说。
胡星河二话不说,推车就走。
老邱头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胡星河,他也知道自己这房现在别说四万了,就是两万都没人愿意要。人家买房就是要住的,房子光有产权有什么用?
老邱头心里存了万一,万一那个卷毛要买呢?再等等,不急。
这一等就是两天。
不仅胡星河没见着,连卷毛也再没来了。
老邱头这下就发毛了,一夜之间就满嘴燎泡,眼睛布满血丝。
卷毛这两天天天往房管所打电话,都被侯德海打发了,让他耐心的等待,他
第97章 争房(收月票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