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针的后遗症加上老神医治病给人的心理落差太大,孙简全然没了往日的城府心机,脱口而出:“就这么简单?你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整个汉城的大夫医生都被带过来,瞧着自家二爷硬是无计可施,这老头子只动了针,没一会就下了定论,也不怪孙简会质疑了。
不过——
没有男人能容忍别人问你“行不行”,这种质疑在六十岁的已然成了老头子的老神医看来也不行,何况老顽童老顽固,自然是脾气古怪。
老神医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罢叫上在里间等着收针的小徒弟就要离开。
匆匆赶来的白海棠瞪了他一眼,清冷的面庞上难得浮现出笑意:“他就是个二杆子,什么都不懂,您别在意,您是神医,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你千万消消气,毕竟我家二爷这病还要靠您老,谁来都不如您呐。”
白海棠素来少言寡语,好听的话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可现下,孙简将人得罪了,这还摆明了撂挑子不干,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毕竟,那边还躺着一位呢。
那位,肚子里还揣着两呢。
平日里最会说话的把人得罪了,最不会说话的反而要来圆场。
孙简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好说歹说,老神医总算是消了气,虽说有实力的人性格是会古怪些,不过医者父母心,知道还有个孕妇病患,那也就什么过节都不记得了。
把完脉,老神医起身,面上很不赞同:“这位夫人身子本就虚,怀的又
第一百五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