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眸子并不搭话。
“岑斐斐,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大的折磨不是死了,而是活着,而最折磨活人的就是内疚,岑家下场至此,你一定很内疚吧。”
“你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便要将所有的恨都转移到我身上,可是岑斐斐,我不明白一件事,你的恨很早就有,甚至在四岁那年就要杀死岑念念,可岑念念究竟欠了你什么?”
“因为有些人活着,就是错,”岑斐斐开口,声音沙哑,宛如老妪:“凭什么你是岑家大小姐,凭什么岑家最好的东西都是你的,凭什么凭什么!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要回来抢走我所有的东西?”
“岑斐斐,那些本就不是你的,你所谓的恨,根本就是自作自受罢了。”
岑念念继续说道:“岑斐斐,你是不是十分恨我,恨我为什么不和父亲一同死在那里,恨我偏偏遇上褚昌柏,恨我偏偏上了他的心?”
岑斐斐抬眸,声音沙哑,含着几分恨意:“是又怎样?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我只同你说一遍,前两件事你不该恨我,因为我不是你恨的那个人,她已经死了,而后两件事你亦不该恨我,因为你没有资格。”
“你什么意思?”
岑念念走近,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恨的那个岑念念早就死了,甚至比她的父亲更早,我啊,只是异世的一抹魂。这么说,你懂了吗?”
岑斐斐抬眸,眼里满是震惊:“你……”
“嘘……”岑念念轻轻捂住她的嘴,露出一个温柔而又恶劣的笑:“有人说过一句话——内疚所遭受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