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能下手的,一个女儿自然不足为道,所以陆新蝉走到今日,没点手段自然是不可能的,在陆家父子的耳濡目染之下,总是不简单。
海纪笑了笑:“李邵也不简单,十五岁跟着他父亲做生意,十九岁就能独当一面,到了今天,在生意场上也混了十年,单靠李家和蒋家的保护,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他未必就治不了新蝉。”
“所以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了,肯定热闹,一个是披着小白兔皮的小狐狸,一个是芝麻馅的汤圆,外表温和无害,内在腹黑至极。”
岑念念想想这场景,就期待的不得了,心里还有点小小的羡慕。
好歹这两人实力也是旗鼓相当的,不像她和褚昌柏,基本上就只能靠耍点小聪明投机取巧才能勉强稳住阵脚,那还是褚昌柏不计较的前提下,要是褚昌柏不高兴了,连秋敏都护不住她。
在北城的日子,虽说是锦衣玉食,可是日日要假装温柔小意,对着褚昌柏必须无比乖巧,一次一次刷低下线,对着褚昌柏的谄媚程度让她自己都惊奇。
她怎么就不能找个和她差不多厉害的男人,非要碰上褚昌柏这种高段位的,被他吃的死死的。
海纪撇了她一眼:“又想起褚昌柏了?”
“嗯。”岑念念有些感慨:“我怎么就不能像新蝉一样,遇到李邵这样的男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就算是遇上狐狸,那也比恶狼强。”
听了她的形容,海纪也有心情和她开起玩笑:“按这个比喻,那你肚子里的可是小狼崽,还是两只。”
岑念念摸着肚子,颇为自信:“人人都说近朱
第一百零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