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腰肢被褚昌柏的双臂环绕着,整个人被固定在他身前,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岑念念下意识地摸摸额上,发现那里已经浮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已经多久了,她都没有梦到过去,她都快以为前世种种遭遇不过是场梦。
可今天偏偏梦到了,还是梦到她自杀的那一刻。
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而且岑繁,岑繁的面孔为什么还是那般模糊?她还是记不清他的模样。
“怎么了?”在岑念念醒来的那一刻,褚昌柏也醒了过来。
岑念念呆呆地看着某处,眼神没有焦点,也说不出一句话。
褚昌柏用手覆上岑念念的额头,触手处皆是一片湿润,语气带上一丝担忧:“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岑念念回过神来,虽然知道这些回忆已经过去了很久,可重温时依旧难熬。
知道岑念念不愿多说,褚昌柏也没再多问,只安静地抱着她。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虽是冬日可也趋近开春,这山里翠竹依旧青翠,伴着清风徐徐,竹叶间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忽略周身温度,让人感觉仿佛是在夏日夜里。
岑念念不喜欢这样的安静,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她好像不是很愿意想起过去,有些记忆太过模糊,那个自杀的自己看起来不像是记忆中二十岁的青涩模样,可到底关于前世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做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褚昌柏把岑念念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一只手拂过她耳畔,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
第二十八章 噩梦(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