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没看谢一茂一眼，独自滑动轮椅，包裹在白衬衫里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安静的空气中出现了轮胎摩擦地板的嚓嚓声。
声音由远及近。
朝着她的方向。
苏薇没有抬头，然而随着距离的临近，冰冷压迫的目光又缠了上来了，如影随形，将她包裹其中。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只觉得那目光宛如实质，仿佛能透过她单薄的衣服划破她的皮肤，刺进她的血肉里。
真不愧是反派，气场果然够强。
苏薇忍住搓掉胳膊上浮起的鸡皮疙瘩的冲动，不忘苦中作乐地想。
——吱。
轮椅刹住的声音骤然响起。
紧接着就传来男人沙哑而特别的嗓音：“抬头。”
苏薇极为温顺地抬头，当然，谢聿坐轮椅，比她矮了一截，她其实仍是低头的姿势，就是把视线对准了谢聿的脸。
谢聿用没有温度的眼神盯了她一会儿，薄唇微启，只问了一句：“你想跟他走吗？”
苏薇摇了摇头，“不想。”
“你说什么？”
谢一茂愣住。
苏薇语速很慢，声音绵软却不失坚定：“谢先生跟徐管家人都很好，我想留下来继续服侍他们。”
谢一茂不敢置信：“那一百万你不要了？”
苏薇面不改色地道：“我刚才是跟一茂先生开玩笑的。”
谢一茂：“……”
怎么有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谢一茂恼怒非常，脸色当即就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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