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架的时候不知道疼,现在知道了?”夏侯轻音拿着热毛巾的手指头更往下压了几分,她道,“疼才好,越疼越长记性,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儿,堂堂一个大少爷跑出去跟人打架,你不嫌丢人呢?”
“我丢人?他上来就骂我们诸葛家不讲规矩,没有诚信,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就嚷嚷着要见夏侯轻音,合着我诸葛临沂现在说话是不管用了?”
“三年不回家,你当谁还认识你,脸转过来。”
“哎呀,疼,你会不会弄?不会就唤个丫头进来。”诸葛临沂不耐烦的推开夏侯轻音的手,“让小风进来给我擦药,她手轻,你这涂个药跟杀猪似得,知道的晓得你拿的是帕子,不知道的还当你拿了把刀呢。”
手里的毛巾稍微有些厚重,所以夏侯轻音把那帕子往桌子上一摔之后,还发出了‘pang’的一声闷响来,那水渍溅了些到诸葛临沂的脸上,还没等伸手去抹呢,就见夏侯轻音的脸如同鬼魅一般凑过来。
夏侯轻音的声音很轻很浅,吹在人的耳朵旁边还有些发痒,她道,“诸葛临沂,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有我夏侯轻音在的一天,你这辈子都休想打纳妾的主意。”
“……”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话,诸葛临沂也是一愣,然后随即反驳道,“谁说要纳妾了,我这是嫌你手重让你换个别的丫头来给我上药。”
“那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丫头你为什么只叫她一个?”
“你……人家伺候了我十几年,我叫她一声怎么了?再说我凭什么不能纳妾啊?你还真把你当个大人物了?夏侯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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