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的注视下服了半碗药。
另外半碗,奉欢推脱太过苦涩,虽说药里分明泛着甜味,但她仍然拒绝了胡不归的好意。第二天醒来,奉欢发现伤口确实有所好转,不再像昨天那样隐隐作痛。
伤势虽然有转好,但奉欢那一天晚上却一点也没有休息好。
那一阵偷窥感仍紧紧缠绕着她。就算她在熟睡之中,也扰得她不舒服。她素来警觉,这一种不安全的感觉让奉欢着实厌烦。她枕着枕头下的小刀,呼吸不变,只待确认了那一道视线的位置,她拔出小刀一掷而去,只听哗的老大一声巨响,玻璃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奉欢走下床,来到一地碎玻璃前。小刀掉到了楼下,窗户外依然不见任何踪影。
怪了,浮在三楼窗户外边的,是鬼不成?
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响,随后是胡不归的问话声:“奉姑娘,发生了何事?”
奉欢转过头,她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答:“没什么事。”
门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那在下先歇着了。若有什么事,奉姑娘来找我便是。”
待奉欢应过一声,外面的胡不归才踏着轻巧的脚步离开,随后是隔壁的卧室门合上的轻声。
原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件事。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胡不归来到这里之后出现的,奉欢不得不怀疑他是不对劲的源头。可她怀疑归怀疑,手上却没有证据,也无法多说些什么。
也就只有自己再警惕一些了。
眼看自己的小刀掉在了楼下,奉欢默默地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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