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就像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看似近在眼前,却看不透也摸不到。
这种不安的感觉一闪即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倾城倾国的女子何该做他的女人。既已是他的贵妃,那从身到心便都将完全属于他。
元绍梁手上微微使劲,而后开口说道:“爱妃在想什么?”
妺妩因些微的痛楚而回神,她将身子微不可查地向后移了些许,攥紧手里的帕子,说道:“没,妾只是有些紧张。”
元绍梁看着妺妩那拘谨的神态动作,只当是这美人还未承过宠,如同那含羞未绽的荷花花苞一般,羞怯也是理所当然。
元绍梁接着说道:“朕听人说,你在西厂之中住了三月有余。日日被顾煊昱使唤。朕的妃子却给他一个太监端茶倒水!爱妃,可真的是委屈你了。”
妺妩面上一怔,有些讶然地问道:“陛下怎知?”
“他以为皇宫全是他西厂的眼线,朕就不能派人去西厂作密探吗?这棋子朕和母后养了十余年,自会在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
就如同黄震一样,母妃手段高明,只有最忠诚的棋子才会被留下,为他所用。
妺妩不安地准备张口,元绍梁却向前俯了俯身。将食指压在她的唇瓣上嘘了一声,而后说:
“今日乃爱妃与朕洞房之日,不必再问太多。”
妺妩欲言又止,却只得跟着点了点头。
眼下美人欲说还休,似是正等着帝王的宠幸一般。
元绍梁也早已因那迷人的女儿香气忍不住醺醺然,头脑发热的他只想着占据和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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