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还望督主大人给妾个痛快吧!”
顾煊昱一顿,缓缓放开了手。直起身子,半晌后才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你真是这么想的?”
妺妩用帕子拭了拭自己刚刚被泪水浸染的脸。她此刻的眼中失去了原先的华彩,有些迷茫,可是却十分坚定:
“妾想通了,无根的浮萍,只是一场雨便会被彻底洇灭。妾本就不应该奢望能好好地活下去,一个迟早要死之人,还不如求大人给个痛快。”
顾煊昱听完了这话,冷冷哼了一声,心中却突然似是被针刺了一下,细微地发痛发麻。
原先的妺妩,无论是如何的害怕他,眼神之中都带着光彩和希望。
可如今,她似乎是失去了一切努力的动力。这种面对死亡的勇气,表现的甚至要比许多七尺男儿在死亡面前更为平静。
本来顾煊昱还可以用她的家人为借口,来威胁妺妩就范服软。可是到口的话,他却如何也说不出。
慎刑司本就离着西厂不远,等到轿子再次停顿,高舒在外边的声音远远飘了进来:
“大人,慎刑司到了。”
等了半晌,高舒也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他心下纳闷,便再次开口试探:“大人?”
此时却听到自家督主大人气急败坏的声音:“谁让你去慎行司了?给我回西厂!”
高舒:…?
高舒摸了摸鼻尖,他看了看同样一脸面面相觑的轿夫,心说这还不是督公大人你刚才说的吗?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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