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差点软倒在地。还是她的贴身婢女扶了她一把,才没有倒下。
其余妃嫔们看着那玄色衣袍之人缓步上前,那人既不跪拜,也不行礼。就站在这清颐殿的正中间,目光直视陛下。
妃嫔们皆退后低头,不敢与他对上视线。
她们都出生名门贵族,仗着家世,齐心起来敢谏言反对陛下,却唯独不敢对上这个人。
只因普天之下,只有一人,因功高震主,朝野皆服,从而特意被皇帝赦免,无需行礼。
此人,乃东西两厂,厂公之首。大小官员,把柄在握。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绍梁帝眯起眼睛,颇有些不愉的看着来人:“顾爱卿此话何意?这不是朝堂之事,是朕的私事!难道你还想越俎代庖?”
顾煊昱!又是他。他在朝堂之上几乎一家之言,简直已达到了可指鹿为马之地。而今天他难道连自己要临幸哪个女人都要管了吗?
“陛下误会了。陛下的私事按理说,臣不当管。只是陛下身旁的女子,还有要案在身,恐对陛下不利。臣只是公事公办为陛下着想。不信的话,陛下可问淑妃娘娘。”
顾煊昱只用那眼角余光去瞥了一眼一旁的淑妃,邢依萱就已不禁全身打颤,再次想起了那日顾煊昱也是这般毫无表情得看着春桃血溅当场。
邢依萱只得顶着莫大的压力,将当天的巫蛊一事说出来给陛下听。
绍梁帝几欲将手中的酒樽握碎。
先不说巫蛊之事是否是真事,后宫之中发生巫蛊案,而他这个皇帝却被期满了如此之久,无论是慎刑司还是淑妃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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