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交锋的对手,据我们所知,欧区歌手已经组成保卫欧区乐坛联盟群,他们觉得我们的进驻会挤压他们本来就小的生存空间,因此推举以上三人向我们挑战,这还是明面上的,除了这三人,恐怕还会有挑战者。”
“我们何家打算在他们挑战完后同时发布五首歌曲,至少要占据排行榜前十,打响何家的名声,本来这五首歌应该都是何家擅长的爵士灵魂,但为避免同类型过多造成内部竞争和无谓的消耗,我向长老会申请将其中三首分配给三名客卿,请三位拿出自己的拿手歌曲,也还请务必避开灵魂和爵士。”
散会后,慕君跟着大队伍去吃午餐,她拿了几碟红烧肉、鱼香肉丝、水煮肉片,刚坐下,对面便同时坐下,伊登金色的发丝在船舱小窗透过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嗨,慕君。”他湛蓝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伊登对她有兴趣。
慕君早已觉察到了。
但她晕了半个月的船,懒得去打消他的念头,也懒得去跟他眉来眼去。
“嗨,伊登。”慕君略点下颌,打了声招呼。
伊登敲了敲碗,“你今天好一点了吗?”
原来慕君是不晕船的,奈何歌修体质本来不算好,加上这个世界的风浪实在太大,即使有减震阵法,也无法缓解如蹦极般上下冲浪的感觉,也没有哪首歌曲是治晕船的,“没有,”她叹了口气,“不是说坐船会慢慢习惯的吗?”
“很明显不是,”宁致远摊在慕君旁的座位上虚弱地答道,他晕船比慕君还厉害,这种难兄难弟的关系让他们的关系瞬间拉近,换句话说,他们已经是好病友了,“你
第69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