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一丝神智如此想着。在她进门之前,比她喝得更早,同一种香甜酒味,却让她觉得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闻晚像被点着的纸片,瞬间烧起来。
抗拒不知不觉变成了顺从,他攻城略地,甚至作恶似得咬地她嘴唇吃痛,腰间有力的手臂更似经过热火灼炼的枷锁,紧紧禁锢,让她逃无可逃。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闻晚不知道,她只知道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她仿佛要被摁进他的胸膛里。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肩膀,热得连呼吸都费力了起来,就像是快要被融化,有一些煎熬,又有一些令人分不清地北天南的欢愉。
然后——然后敲门声便响了。
她猛地回到现实,推开他的刹那瞥见他不甚清明的眸色,在门外陈执说“我进来了”的声音中,慌不择路冲进了小客厅旁的洗手间。
外面的说话声隔着门传进来,陈执问起她,听见裴予应答的声音,闻晚撑在洗手台边的手用力握紧。
心跳的飞快,耳朵里鼓膜突突跳,热得发疼。
抬头看向镜中,嘴唇微红,带一点点肿,脸上更是红。
她拧开水龙头,鞠起水狠狠往脸上泼了几把,然而还是没有半点好转。
闻晚第一次无法直视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
满是把持不住后,意|乱情|迷的靡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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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晚回到公寓后,倒头就睡,门破天荒上了锁,第二天早上,路宜敲了足足两分钟的门才把她叫醒。
“你喝酒了?”
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路宜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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