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里冲进来,刮得有些凉,但总好过闷人的热空调,闻晚一向不习惯的士内的空调味,闻着容易头晕。不巧行进途中遇上修路地段,车身震了两次,她面侧冲着车窗方向,承着刮脸的寒意从冷风里呼吸外头空气,越发艰难,忍不住皱了皱眉。
裴予注意到她的表情,侧目看来,“不舒服?”
闻晚受宠若惊,摇头说没事,“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晕车。”
“带了晕车药么?”
“没带。”
他蹙眉,“晕车为什么不带晕车药?”
“其实不太严重,我习惯了,而且要去的地方不远……”闻晚声音略低,抓着车垫老老实实回答,活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裴予默了几秒,表情似是不赞同,想说话,最后又没说什么,只嗯了声,“你受得了就行。”
他转回头,闻晚小心瞅了他几眼,莫名有点局促。她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怕他生气,不悦,或是对她产生不认可。
晕车话题告落,后半路两人全程无言,闻晚陷入自己的小心思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裴予一贯不爱开口,更不可能主动找话聊天。
到了望亭路18号,一座‘吴公馆’映入眼帘,门口侍引领他们上楼,进入三楼包厢后,闻晚终于松了口气。
室内简洁干净,没有过多的装饰,桌侧就是半面墙高的玻璃窗,暖黄的色调配上窗外暗下来的深蓝晚景,衬得周身升起一股暖意。
裴予和她面对面坐在方桌两侧,服务员上了两杯柠檬水,又有人端来一壶花茶,玻璃容器内,热水面上漾着一层小花瓣,更多的沉入底部,头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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