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我的情况,说着,大手掌已经覆在我的额头上,“烧退了。”
“是吗?”我轻轻反问,微微笑着凝视着他,“我觉得脸很烫,还以为烧没退呢!”
“……”
列御寇那对好看的眉很成功的被我这番话打皱,微微蹙起,表情有些难以言喻,半晌才一派淡定起来,悠悠发言,“看来我长得确实有些祸国殃民。”
说着,他又扬起一抹知错的脸孔。
“……”
好吧,当我之前什么都没说。
他看着我脸色顿时变样,忍不住猝笑了一声,见我偏脸转头,甚是无奈,替我掖了掖被子后,便拿起桌上的书本看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白挚会因为慕斯的事情忙上好一段时间,没想到他来的还真快,中午时分刚过不久,我午睡醒来,就看见了白挚出现在病房内了。
环视了一周,也没有见列御寇的踪影。
“看来,你真的很恨白家人。”他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沙发上,声音不温不怒,却足够慑人。
当然恨,我又不爱白家人。
我眨了眨眼睛,既然列御寇都知道我服用精神药物,那么白挚一看检查报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