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接着把杯子还给他,转身,关门。
门被关的前一秒,他说,“有不舒服要立刻讲。”
我恍然一愣,接着把门关上,背靠着门,一脸痛苦,贴着门整个身体慢慢的下滑,双手环胸放置膝盖上,真想就这样抱头痛哭。
可是,我连哭都没有情绪,连哭也没有声音,连哭都没有力气。
我只能活在那场灾难里,一个人把自己逼到墙角,一遍又一遍的去重温那次惊心动魄。
“李医生?”
李连杰会给我打电话,我很讶异。
“今晚,你能挺过去吗?”他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之间我还能听到敲打键盘的声音。
我恍惚了一下,回答的有些不确定,“应该可以。”
许久之后,他问我,“你确定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吗?”
列御寇么?
见我默了一阵,李连杰又说,“心病还需心药医,你总是把一切都埋在心底,没人可以帮你。”
我讷讷敛眸,就算一切需要说出来,但也跟列御寇无关。
想到列御寇,我的心微微一安,他就在外面陪着我,就算我做噩梦惊醒,第一眼看见的也是他。
想着想着,不知道是药物原因,还是我本身疲倦过分,我居然就这样握着手机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都麻痹掉了。
盯着陌生的环境,暗灰色的窗帘被风扬起,被我躺过的地毯还很温热,我晃了晃神,我怎么在地上睡着了?
刚站起来,又一个踉跄让我倒在地上,我手撑在地毯上,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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