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面膜卸了。”
砰的一声甩上浴室门,耳钻高跟鞋一股脑地藏好,并且用有史以来最快的度简单卸妆。
洗脸的同时还故意把头也弄湿一半。
身为一个祸世妖女,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撩帅哥。
出来的时候,头还在滴着水,调皮的顺着脖子上雪白的肌肤滑落。
路过精致的锁骨,消失在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情中。
孤男寡女的夜,穿着浴袍头滴水的女人,无声地诉说着难以言喻的暧昧。
秦璟丞匆匆扫了她一眼,然后快移开目光,“房内没人,我去外面看看。”
然后转身离开,看起来很正常,但是那比平常略快的脚步,还是透露了他的慌乱。
秦浼妩嗤笑,修长的五指拉开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