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去集市沽酒不提。
蓬莱苑里,赵纯熙早已清醒,目下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不用去正房和正院请安,也不用跟在关氏左右学习俗务,她竟觉得迷茫不已,盯着铜镜里模糊的面容,慢慢有些痴了。
荷香与雪柳将珠钗、耳环、手镯等物一一戴在她身上,不停夸赞,“小姐长得越来越美了,这样的品貌才学,何愁将来婚嫁?只要侯爷透个口信儿出去,冰人怕是会把赵府的门槛踩塌。”
赵纯熙扯了扯嘴角,吩咐道,“你俩指派几个耳目灵便的杂役到街上去,看看今日有没有关于叶家的风言风语传开。我心脏噗通噗通狂跳,难受得紧,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虽贵为叶府嫡亲外孙女,她昨日也没能探听到多少内情,只知红珊瑚碎了,娘亲去找皇上申诉却不得其门而入,出宫时军队已尽数撤走,衙门里的官差亦作鸟兽散,原本以为捅破天的灾祸,入宫一趟竟变成了一地鸡毛,且自个儿拿起笤帚清扫清扫也就作罢。
赵纯熙越往深处想,越觉得诸人反应十分异常,尤其是皇上,竟半点儿关切、安抚之意也没有,与传言中独宠娘亲的那个他完全不符!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她靠倒在椅背上,把关素衣断言叶家必遭打压那些话翻来覆去咀嚼多遍,终觉如履薄冰、遍体生寒。
与此同时,关素衣正坐在窗边,借着晨光翻阅镇西侯送来的几本书册,嘴角微弯,很是惬意。明兰站在院外引颈眺望,见卯时过了,便愤然道,“仗着叶家得势,那两个果然都不来了!”
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闻听这话暗暗翻了个白眼,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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