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家眼里,他和殷季媭这样的黑户跟蝼蚁也没什么区别,弄死他们都不需要理由,甚至连罚金都不用缴纳。
拿他当这个从弟,究竟有什么目的?
“女萝姑……”殷仲达强行把姑娘的娘字咽了回去,摇了摇头,自觉多想也无益,他那点小聪明也没法反抗人家的粗大腿,“那天的那个少年怎样了?”
女萝笑眯眯道:“君子指证他撒谎,当然是做诬告处理了。耐(剃除胡须),城旦。”
殷仲达皱了皱眉,女萝问他,作势要走:“君子觉得处罚轻了?那婢子禀告夫人去……”
“不不不,”殷仲达赶紧摇头,苦笑道,“自保的手段,小弟为了保全自家用道德裹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萝姊姊就劝一劝……我从姊,让她饶了那位吧。”
女萝噗嗤一笑:“君子还真把我家夫人当是非不分的人了?他无事,我家主君给了他一些钱和关传,让他走了。”
殷仲达不知女萝是出于主君的授意,还是自作主张,也只得陪笑,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女萝道:“我从姊究竟是什么人呐?日后见了不认识反而尴尬,阿萝姊姊能不能给我提个醒。”
女萝倒是不瞒他,傲然道:“我家夫人是始皇帝亲贞妇后裔……”
殷仲达脱口而出:“巴寡妇清?”
“君子以后不要再提这个称呼了。”女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殷仲达这才想起避讳这件事,讪讪点头。
女萝继续道:“夫人氏殷,小字伯盈,是君子的从姊,君子还有一位表姊,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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