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留出一道生路——也或许是为了防止韩信反戈一击。
殷嫱笑道:“妾能够一观汉家天下,一腔热血足御寒风。”
刘邦哈哈大笑。
“咚咚咚——”
宛如闷雷一般的声音以幕府为圆心扩散开来,那是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不论是汉联军还是楚军都打起了精神,鼓声起,作战开始了。
刘邦精神一震,转头望去。纵然是早知道结果的殷嫱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紧握着车轼,凭轼远眺。
楚军前锋率先开始了冲击。骑兵们纵马冲击而去,气势如虹,像是一道势不可挡的洪流,还没到近前,楚军骑士们取出弩机,铺天盖地的箭雨像是蝗虫一样疯狂而密集地落在齐军前阵。
刘邦倒是淡然地呸了他一声:“奴婢养的孺子。还想中军夺纛,溃散我军军心。”
项籍如今要是还想翻盘,就只能夺了韩信的中军大纛——上古和中古战场之中,通讯并不发达,主要靠旗和战鼓指挥一场大战,中军大纛象征着主将,中军大纛一旦丢失,那么几乎意味着主将死亡,指挥系统瘫痪,那么军心自溃。
殷嫱没见过这般的阵仗,无意识地指掌紧缩,略有些担忧地望了望大纛一眼。项籍如今还余十万随他南征北战的楚军,韩信指挥的兵卒却多是齐地新募之兵卒。人数虽几乎是楚军的三倍,可这质量却不可以不可以同日而语,战争不是斗殴,人多就能赢。
这些新兵,能在韩信的指挥下扛过项籍的冲击么?
齐军盾兵飞速竖起一块块高大的橹(盾牌),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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