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斗不过咱们。”事后,莒氏主事一锤定音,众人纷纷附和,表了一番决心。
殷嫱煮了一壶椒浆,她颇喜欢这酒的香气,随着温度的上升,那股清芳一点一点溢出来。
“邑君,做什么要款待这些人像是跟他们示弱似的。”女萝不满地扇小火炉的火,“要不是他们这些奸商兴风作浪,咱们家怎么会亏损那么多金帛不过咱也不怕和他们拼财力,区区几个小商贾,就敢在邑君面前耍花样。”
殷嫱看了她一眼,笑道:“又不是你的钱帛,这么替我担心做什么”
女萝认真道:“邑君,邑君说阿萝姓殷,阿萝就是殷家的人。”
殷嫱垂下眼帘,细密的羽睫投下一片阴翳,刚好盖住了她的瞳孔,她长舒一口气,道:“阿萝,我并不是示弱,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不必被田氏拿着当戈矛。”
殷嫱话音方落,几根竹简就送到她的手里,她飞速浏览了内容,嘴角微挽:“他们帮田氏能有什么好处,一个没落的公族。许多人忘了,这齐国已经换了主人了,那我就提点提点他们。”
她摇了摇手里的木简:“瞧,知情识趣的人从来不缺。”她顺手拣起一枚锦帙塞木简,却发现那枚帙里有块木牍,她抽出来一看,是韩信为那日唐突的道歉信,信的末尾还附上一首莫名其妙的《菀柳》,她不明所以,也懒得深思,直接把那块木牍扔了。
自从女桑上次误判情势,错误处理之后,殷嫱暂时停了她的职。而没人给她挑拣信息,她的工作量就骤然增加,一面注意着天下动态,一面还要分神处理齐国的商事。
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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