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嫱性子竟刚烈至此。
殷嫱拣了个最过分、最尖锐的说法讲了出来,就静等着韩信恼羞成怒,退还婚书了结婚事。
“……邑君可知,悍妒乱家犯了七出”李先生李左车忽然问她,殷嫱颔首,她绕过几案,脱簪跪伏于地。
韩信许久没有说话,他用一种古怪的眼光打量着殷嫱,殷嫱微微忐忑,韩信多年戎马,身上自有一股摄人的威仪,或许是久经血火的煞气,或许是说一不二的强势。殷嫱在退婚的时候,总觉得没由来地心虚……和难受。
“你原竟是担心这个”他语气轻快,唇角染上了一丝笑纹。
殷嫱当然不担心这个,不过她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韩信双手托起她,他虽然瘦削,却也不是殷嫱能挣开的,他将殷嫱圈在怀中:“齐王宫里原先那些姬妾,全都送给汉王。田妫也一起送过去。”
他颇有些忐忑道:“伯盈,你觉得这样可还好”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殷嫱、孔藂、陈贺、李左车、蒯彻简直不知所措。
静女其姝,俟我于渝。爱而不见,搔首踟蹰。文雅娴静的姝女,在巴渝等待着我。她不愿嫁我啊,惹得我搔头又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
注,原文是俟我于城隅。
第5章 四、不稼不穑
“那位女公子被大王打发过来,向邑君请罪了。”
殷嫱刚用过朝食,女萝送上一杯金浆,顺口提了那么一句,语中不乏嘲笑:“奴婢回了她去,邑君今日还要去东西市,哪有空理她。”
“孟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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