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我以前,包括现在,一直觉得自由是最重要的。像是那种二选一的题目,尤其是‘火车开过来,一个小朋友很听话,在火车不经过的那条轨道上玩耍,另外五个不听话,在火车要经过的那条轨道上玩耍,你可以变轨,会不会变轨’的题目,我从来都说我不管,我没有那个权力。”
修士们默默地听着,有人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绝大多数都不知道。
这道题选什么都是错,所以我什么都不选。我觉得做一些关于这道题的讨论也很没意思,生命难道是数量可以衡量的吗?一个人的生命就一定小于五个人的?又或者规定有多重要?让一个人的生命大于五个人的?
“那时候我真天真。”我说着,竟然笑起来。
生命不能用数量来衡量是多么天真的想法。
其实从道理上讲没什么错,就是太天真,太理想化了。这道题其实可以这么出,稍微改良一下,就假设一个环境,一方是一个人,一方是一万个人,二者只能够救其一,或者让数字再悬殊一些,一方一个人,一方是一百万人……救谁呢?
难道去救那一个人?
虽然数字差距变大了,可是道理是相通的啊。
以前的我一定会觉得自己没有权力,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一种逃避。
明明小朋友们自己都做出选择了,本来去考虑要不要变轨,就是受了“五个对一个”的影响。
我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东想西想一些有的没的真是够了,随后从兜里抽.出我的刀。
妈的。
我他妈还真就是有这个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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