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还是那么年轻,身材还是那么妖娆。我想了又想,给她换上一身红色的纱衣,下葬时要人们奏响欢歌。我猜想那是她会喜欢的离别方式,轻描淡写,不留痕迹。
花想容。花想容。
这女人不算是我的朋友,我们有没有交心的时刻。我从来没有向她释放过“来做朋友吧”之类的讯息,她就不越雷池一步。她对我来说并非必不可少,我们的交情也没有深到哪里去。
但莫名的,她的死让我有些舍不得。
反倒是她笑了,笑得是一贯的轻浮好看:“我不怕死。既然人活着,怎么能不死呢?”
这个在我所知的聪明人里能排得上前几位的女人豁达的不像是个凡人。她的眼睛里也有秘密,只是终其一生,她也没有提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好了。
睡觉了睡觉了,明天后天还要忙= =这几天就是忙。
改了一句话简介。忘改了……
第58章
如果不算每周被宋教授在课后留下教育的事情,这学期到目前为止还很平静。
其实按照教授给我的论文题目和小灶,被填鸭式指导了几十年的我是可以轻轻松松过关的。难就难在我要时刻注意自己答题的范围,不要随便引用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诗词,还要小心不要流露出一些过于“陈腐”的观念,要避开宋教授发表的著作里面的思想——绕着打转儿都可以,主要是不能写得比教授的研究还深。
钱铮的灵力目前来看非常稳定,虽然我觉得完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既然没有暴动,那就等着未来的某一天好了,未雨绸缪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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