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烦恼我越高兴,光看着他满面愁容,我就能干下三大碗白饭。
他凝重地说:“吴其,我现在跟你谈笔交易,你要是愿意,我把上个月你工作出娄子被扣的一千块钱还给你,你要是不愿意,我这个月再扣你一千。”
“放屁!”我怒道,“那娄子是我们组马小红捅的,你明明知道我是替她顶包!”
“我才不管,先说你愿不愿意。”
“愿意!”两千块钱足够我出卖灵魂了。
“好。”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今天你去结个婚。”
“……”我问,“结什么?”
“结婚。”
“和谁?”
“我妹妹。”
“……”我斟酌着问,“沈总,您觉不觉得在我和令妹结婚之前,应该先处处朋友,加深加深感情?”
他突然扔给我一只红包,说:“来不及了,里面有八千块钱,你干不干?”
“干!”千块钱足够让我卖二百多次身,何况只是娶个母夜叉。
沈则夸我深明大义,说事成之后请我去江边吃河豚,想吃多少吃多少,毒死了丧葬费他一手全包,然后,他终于告诉我为什么我得去和他妹妹结婚,因为他妹夫病了。
其实我认识他妹夫,他是我读书时的师哥,姓陆,刚才我睡昏头了没想起来。顺便说一下,沈则也是我的师哥,比我高几届,我们三个在大学里就一起混过。我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跑到沈则的公司里帮闲,这厮高冷,驭下又严,这几个月我过的也是“刀头舔血”的日子。
沈则有个妹妹叫沈然,和他长得很像,高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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