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研讨,步萌正准备去做免疫血清和抗体检测,在经过病房时,她驻足了下,忍不住往右拐。
病房不够,病房外还放着很多病床,形态各异的病人同样的迷茫着,痛苦着,□□着,叹着命运的不公。步萌站在某间病房的窗外,看着里面的场景。
病弱的老太太坐在病床上,大热天的,还穿得严严实实的,撅着嘴,如一副玩具被抢了的小孩一般闹着脾气,她病床边还有个穿得很干净,却有些颤巍巍,满脸是褶子的老头子拿着一颗棒棒糖在逗着不高兴的老太太,老太太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微微将身侧了侧,表示自己绝不会轻易被一颗棒棒糖就哄好,老头子又颤巍巍地转了个方向,继续递给她,老太太干脆赌气地躺下,将被子蒙住头,腿还在被子蹬了下。老头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了拉被子,苍老地声音听起来尤为艰涩,他呢喃了一句:“热。”就这么一个字就足以让人酸了眼眶。
不止步萌在看,旁边还有两位小护士躲在窗边悄悄往里瞧,渐渐红了眼眶,或许她们平时并不是这么感性的人,这是人都是向往温暖与希望的,尤其是在你深处无望之际。
老太太是D病毒的感染者,却是第一批治疗有成效的,然而她的伴侣,原本从一个需要老太太伺候的耳背眼盲,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的糟老头,却在老太太倒下那一刻奇迹般好转了不少,他们没有后代,老头子一手照顾了病重的老伴,出奇的利索,虽然两口子还是整天吵吵闹闹的,但是老头子倔了一辈子的脾气好似凭空消失了,今天摘一朵花哄老太太,明天唱首歌哄。
然而所有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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