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细心把药重新捡起,又抽出纸巾拭擦男人的皮鞋。
男人的脸色已经黑到可以冒烟,马初雁的手还没有碰到男人的皮鞋,他的脚向外侧了一下,很显然反感马初雁的动作。
马初雁没有在意,身子继续蹲下去,往男人边挪,手中的纸巾继续靠近。
莫彦泽在她头上冷不防来了一句,“不必了。”
马初雁收回手,站直身子,抬眸,面前的男人,穿着一套黑西装,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衣解开最前的两个口子,五官沉稳隽美,挺直的身子站在她的面前。
“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马初雁内疚看着他,药十分重要,任何人把它弄脏弄碎都会生气。
莫彦泽没有听她解释,冷漠转身就走,他刚从医生开了的药,被一个无聊的女人毁掉,他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女人永远是这世界上最冒冒失失的生物,也是最麻烦的生物。
马初雁哪能让他走,她还没有道歉,况且,弄坏人家的药也得赔,她走过去扯着男人的衣袖,“先生,我赔你钱,对不起。”
莫彦泽回头,很不耐烦皱眉,眉眼都表示很不悦,“不需要了,以后带上眼睛出来。”
还想再踏出一步,谁知女人的手还死死扯住自己的衣袖,他对女人很过敏,一刻都不想走接触,他脸色继续发黑,“放开你的手。”
马初雁似乎还没有听见,只是单纯觉得男人是生气自己弄坏他的药,只要赔钱就可以,她做事很有担当。
“对不起先生,我会给你赔钱,病人还等着你送药,我立刻帮你重新拿一份。”马初雁看着收费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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