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就这么难呢!
“喂,周六楚含光生日会我去不了啊,你们帮我带份礼物吧。”身后的陆越之抓抓头发说,“我们战队和财大有友谊赛。”
“哟,又是你们那个林顾问替你联络的?她还真上心。”钟期说得有些阴阳怪气,反正他怎么看那叫林芝的女的都不顺眼。
“嗯。”也不知道陆越之是不是真没听出钟期的意思,反而很认真的点头。
顾定珩看着两人,一个心思活泛得像泥鳅,一个一门心思都在电竞上,他们一起长大的这些朋友性格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礼物什么的你也别操心了,反正按惯例,大家凑分子买一份就行了。”顾定珩不在意地说。
“赵凝凝不是说上高中开始要我们单独送了吗?”陆越之诧异地问。
“你管她!”钟期第一个反对,“哪儿来那么多闲钱,而且阿定怎么说就怎么做。”
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顾定珩就是他们中间的老大,做任何事大家都不自觉地听取他的建议。“顾定珩,一定行。”有一段时间这句话是他们奉养的信条。
“你们要单独送也行,反正我和钟期一起。”
“那我也和你们一起。”陆越之本来就资金短缺啊。
他们一行人边说边往校门口走,远远地就看到沈樨站在路边朝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挥手。也许是因为放学了,平时一直扎着的马尾被她放散下来,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而娇俏的脸庞此刻正露出欣喜的笑容。
黑色轿车驾驶座的门先打开了,下来一位中年男子,体型挺拔,还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接着副驾驶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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