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先是这样想。然后才慢一拍地想,竟然做了春梦...还梦到了周诺。
梦里他的脸,竟然比记忆里的更清晰。
刚分手那会儿倒也确实是经常梦见他,开心的梦,无情的梦,偶尔也会有春梦。人嘛,有的时候真的很难分清,是脑子比较难
忘记,还是身体比较难忘记。那时候每每从梦里醒来,意识到已经分手了,会难过上大半天。
毕竟早已是时过境迁。
新时代女性江月西清醒了几秒钟,还颇为觉得离奇好笑,因为梦里周诺竟然穿着西装。
其实她真正看过周诺穿西装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
...
她摸出手机给蒋昕发信息。
“我竟然做春梦了。-o-”清晨五点,自然没有回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求不满吗!”
今天是周六,江月西感觉白白偷来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到早上九点,蒋昕终于给她回信息了。
“和谁?在哪里?我要听细节。”
他们家离得本来就不远,于是半小时后,两人就在他们常去的面粉馆见面了。
南方的秋日早晨,细雨斜风,满街落叶无人扫。唯独早餐店里热火朝天。
两人正等粉端上桌。蒋昕显然没清醒,哈欠连天,还穿着睡裤。
“什么情况啊,江月西女士,你是不是得考虑考虑找个伴啊...实在不行炮友也可以啊!健康没病的就行呗。这都二十一世纪
了。你别憋出病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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