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拉住韦棋的书包带,将她拖到斜坡的高高的顶点。
黎逢按住韦棋的肩膀让她一屁股坐在压扁的水瓶的上面,韦棋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重力已经拉着她往下滑。
当水瓶到达底部并滑行一段距离慢慢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像一只自由的飞鸟,没有写不完的试卷和作业,没有考不完的试,以及时刻刺激人类神经的考试成绩,酣畅淋漓。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那么肆无忌惮地笑过了。
黎逢不由自主地看向韦棋,原来她可以笑得那么好看。
这种没有烦恼,无忧无虑的瞬间可以永远定格住就好了。
从斜坡上滑下来,又走回斜坡上面,一遍又一遍,怎么玩都不厌倦,袁聂聂忍不住说了一句:“真好玩”。
马思邈嘲笑他:“袁聂聂,你就是真香怪”。
袁聂聂气得脸红脖子粗,瞪着眼对马思邈大吼:“ 你以后别指望我分零食给你吃。”
马思邈顿时吓得抖三抖,用大炮回攻:“你也别指望期末的时候我帮你搬书。”说完?N瑟地挑了一下眉毛。
这招好像有点用,袁聂聂赶紧收起嚣张的气焰。
其他人对他们两个的吵架见怪不怪,在他们斗嘴的时间里又玩了几趟。
傍晚的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大家在落日里尽情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小细腿,即使多年以后我们中有人会变成中年发胖秃顶的油腻大叔,腰间带个游泳圈的中年妇女。
阳光还没有撤离,从层层的云朵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变成了晚霞,偶尔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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