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程家就是这样兄友弟恭的?”阮珍珠的表情和语气都不无嘲讽。
程文突然发怒了:“是你先招惹程武的,他本来没有这么严重!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完全可以适应社会生活,我们才把他从国外接回来的。你做了什么让他的病情加剧,你自己心里清楚!”
阮珍珠先是生气,程文就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似的不讲理,自家孩子从来没有错。出轨,是狐狸精勾引,杀人,是人自己撞的刀子,放火,就是房子想不开自己把自己点了。
气过之后,阮珍珠忽然想起那个被她推进储物间的程武,被她含住的时候,薄薄的白面皮下是一团仿佛烧灼的霞,战战兢兢,纯情得可怜。
阮珍珠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她觉得膝盖冷,不,正确地说,她觉得全身都冷:“倒是我的错了。”
�是她招惹他的20、新生END
20、新生END
虽然前一天的晚上闹得不愉快,第二天程武还是陪阮珍珠去了医院。
是周末,医院里人满为患。
阮珍珠挂的常规门诊,坐诊的医生听完叙述,忽然道:“这样,你们先去照个片子?”
现在的医生好像是离了片子不会看病似的,进了医院,不管大病小病,先拍片。阮珍珠倒不心痛那个钱,就是不想耽误那个功夫:“是不是胃胀气?拿点药就行了吧?”
“让你去就去。”医生可能是见多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