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武迟疑地望着阮珍珠,那是一个打量的表情。像初生的羔羊打量着子宫外的世界,带着无辜的疑惑,又像蓄势待发的毒蛇打量着青蛙,只要猎物露出一丁点的软弱,就扑上去吞吃殆尽。
阮珍珠只能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放松,尽量温顺。
终于,程武放开了阮珍珠的手。
把东西收拾好,程武已经完全平复了,他从电视柜下面拿出一瓶红花油:“我给你揉一揉吧。”
阮珍珠本来想说没事,但是看着程武望着她淤青的手臂,内疚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湿润的眼睛,她把手放在了程武的面前,微笑着:“轻一点,我怕疼。”
�是她招惹他的6、“你就不能爱我吗?”
6、“你就不能爱我吗?”
晚上的时候,阮珍珠不想看视频,正确的说,她不想跟程武做爱。
如果放在平时,程武虽然失望,但是也不会强求。
就像早上的晨勃,如果阮珍珠拒绝,他就会自己到卫生间去处理。
但出了快递的事情,程武变得有些神经质,不断地反复要求。
程武看着阮珍珠,眼神又谦卑又凶狠,像饿极了的流浪狗,龇牙咧嘴地恐吓,却只是祈求一个馒头,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阮珍珠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阮珍珠打开了视频,阮绵绵和程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