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傅总。”目前为止,两人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毕竟是大上级和小下属的关系,放松的说说话可以,不过相处起来,陶朦还是知道保持分寸的。
陶朦一边擦着左边脸颊上沾的土,一边想,邢东现在大小也是个邢总了,不过好像还没有这个随身携带小手绢的习惯。他只知道在兜里揣半卷手纸,还是那种不带隔离缝、一撕就坏的手纸……看来‘总’和‘总’之间还是有点代沟的。
不过,陶朦突然想起陶誉也有随身带手帕这个习惯,贺凌他爸好像也是这样,看来是只有在岁月中沉淀出来的男人,才有这个格调和雅兴。
傅程琛其实是想和她说些别的,只不过,两人毕竟也是‘第一次’见面,如果问些过格的,似乎也不太好。陶朦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老板上,虽说刚才相处了那么十多分钟,但也只是那么十多分钟而已。
傅程琛忍着压着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在陶朦面前出现过,甚至在她生产的那个时候,他也只是趁着四周没人的时候,悄悄地站在病房外面看了几眼。就连孩子,他也只是隔着玻璃看着。小孩在保温箱里的时候很小,这让傅程琛想起了刚出生时候的陶朦,那个时候,他也只是躲在暗处,看着陶誉抱着宝宝,一脸慈爱的叫她女儿。
陶朦蹲的有些累了,便想站起来直直腰。只不过她刚要往起一站,腿一酸,就又坐回到地上了。她连忙下意识的将左手往地上一拄,以便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结果她的手刚往下一拄,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硌到了,而且还硌的手掌心生疼生疼的。因为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左臂的缘故,所
第32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