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这样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邢东点了点头,然后医生又接着说,“还有这种时候,先生你要尽量多陪在你太太的身边,多安抚她的情绪。三个月正是比较关键的时期,得多观察啊。”
陶朦,“……”
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陶朦这一路都是被邢东伺候到家的,下了车,邢东也没让她脚沾地,打横抱着她进家门了。
进了客厅之后,邢东将她放置在了沙发上。陶朦坐稳了之后,想了想,又站起来了。她将身上的外套还给邢东,对他说,“谢谢,我没事了。”
这意思,有点像下逐客令的味道。
邢东没有接过外套,他看着她,黑眸里不停地变幻着色彩,没有说话。
陶朦见他不说话也没动静,于是就又说,“今天麻烦——”没等她说完,邢□□然开口了,“我要搬家了。”
……
我要搬家了。
陶朦坐在床上,被子盖着腿。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看了看,然后又扔了回去。这个房子原本是有两把钥匙,陶朦也不知道当初是犯了什么邪,居然给了邢东一把。不过刚才他说他要搬家了,但是怎么没有要还给她钥匙的意思?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收拾东西。”邢东刚才说完这话,就转身走了。
陶朦在他说要搬家之后,没说别的。
终于受不了了吧,一个挺纨绔挺爱玩的公子哥儿,哪能整天被人撇冷眼、还忙前忙后当男仆的?搬了好啊,搬了就没人再过来唠叨了。
不过,谁跟他说定了,他要搬家就搬,还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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