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给我赚够了银子,还清了欠我的钱再走吧。
我给你数数。你欠我多年的房钱,伙食钱,还有看护钱,嗯,求医钱就不给你算了,毕竟你一向都能自己医好自己的。不过,药石钱还是要算的。
这样想,木槿你啊,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呢。欠债不还,还逃之夭夭。真是乌龟王八蛋。我不仅要对着水缸骂你,我还要对着我家院子骂你,对着青山绿水骂你,对着空荡荡的天地骂你。
个没良心的东西。那些说书的都是骗人的,什么医者仁心,狗屁。
破球近日来很没精神,不知是不是许久没开荤的缘故,羽毛也没从前那么鲜丽了。让你见到,你该心疼了。毕竟从前我俩掐架,你都是护着他不护我的。哼。
你走的那天他伤了爪子,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我哄了半天才肯给我看一看。我不通医理,让我做个漂亮的钗环我还拿手,可若遇上包扎伤口这档子事,便怨不得我手忙脚乱了。
看过破球的伤口,我想,应是被某种凶恶的鸟类所伤。破球何许鸟也,还有比他更凶恶的鸟儿么?
许是有的,比如猎鹰。可我们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种鸟儿呢?我便想起娘亲在世时曾说过,一些皇族喜欢将鹰类当作信鸽豢养。
有些事情,阿槿,你不必瞒我的。那时,被你领到家中的那位公子,分明不是你的哪个病人吧。你对着他垂眸微笑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可你身侧紧攥的拳我也同样看在眼里。
你转过身,对我说,忍冬,我遇上我的良人了。
我说,呸。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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